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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做梦一则。
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送我回家,我们肩并肩走着。突然他回过头来吻我,我随即热烈地迎上去,他却开始躲躲闪闪。他低下头说,“我们那的风俗不允许舌吻……”我们继续向前走着,他却避开地下通道绕远走,他说,“我们那的风俗也不允许走地下通道……”
前几天还做了一个关于男人的梦。
一个讨好我的英俊男人长了一头肉质的东西,乍一看很漂亮——对别人而言——像一棵菜花头。细一看却很恶心,梦里我似乎觉得那是纵欲的象征。他要和我在公共场合做爱,我不允许。但理平他头上的肉质物,又给他插上一对植物样的翅膀,帮他换上一身宽松的阿拉伯式的的白色长袍。我对他说,“你去酒店开一间房吧。”







